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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世长叹息,一叶尘缘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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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生命在不经意间流逝, 情谊默默中积存, 心在漂泊中绽放成丰硕的灿烂。 (白俄罗斯游走中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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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给我的宝宝  

2007-02-16 19:01:41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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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写给我的宝宝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http://xiatanxihe.blog.163.com

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谭庆云

停电,半盏残烛,依着异乡的窗,守着彻夜的落寞;束不住的牵念冲破禁锢的樊篱,这一夜,无眠,用窖藏的情感谱写满腹律动的曲章奏出几多彻骨的幽怨、几许激昂来——

亲爱的的宝宝:

今天是你的生日,3点钟,我爬起来,决意要给你写信。虽然你不懂,并不知晓爸爸对你日夜想念的那份感情和苦楚,让你妈妈读给你听,权当是儿歌,陪你安然入睡。

你妈妈来电话说:

“毛毛的宝马(学步车)翻了……”

我的心揪紧了,有隐隐撕裂的痛。你妈妈忙说:

“只擦破了点皮!”

抚着胸口,长出一口气。我回想起那年给别人带孩子,就你一般大的,放在多半人高的桌上坐着玩,一不留神竟掉了下去。别人慌忙把小孩抱起,用手婆娑着头,幸好没出血。哇——,的一声哭,那时爸爸愧疚得要死,双手不知放在哪里合适,呆站一旁,恨不能批自己几十个大嘴巴,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怕我担心,你妈妈又唠唠叨叨地问:

“毛毛又长牙了,你猜猜现在一共几颗?”

我说:

“3颗——吧”

“亏你还吹给别人带过孩子,牙是两个两个的长,先长门牙,现在上边四个了,下边两个……”

记不清别人的小孩先长了几颗小牙,但能想象:你咧开嘴笑,露出几颗新牙的那种可爱的形象。

没有看到长牙的过程,也看不到你走路了,在遥远的他国,爸爸只能通过电话,通过努力的想象来了解你的成长,关注你的喜怒了。

你妈妈说:

“毛毛这个小坏家伙,天天教他妈妈他不叫,这几天不停的念叨:拔拔——拔拔——,饿了、急了才叫:妈——”

这让我自豪并得意了许久,但你妈妈又说:

“毛毛现在真是讨人嫌死了!见不得人家嘴动,别人嘴一动,他就伸手要东西吃,一眼一眼看着别人,犟牛一样,头扳都扳不回来!”

这一说便想起小时的自己:那时据说也是这样的馋人,见到别人吃东西,自己便禁不住。那时我是不会伸手要的,只是死死盯住别人不放,一直流着口水,自己不停吧唧吧唧着嘴。稍大些,你奶奶会用眼神“杀人”的,只要别人一给,没有她的示意,眼睛一瞪,我是决不敢伸手去接,连目光都怯怯的收回,只撅着嘴低下头了。

能伸手要东西,我觉得宝宝长大了。我又问你妈妈:

“宝宝最近还长啥能耐了?”

“长了,长了,长大能耐了!……” 

最近线路老出故障,电话少了,对你的了解断了,便一味的翻看起了照片了:扮鬼脸的、咧嘴笑的、瞪大眼的、没精打采的……肉肉的小手、打着褶子的小胳膊、小腿,忍不住想摸一摸、捏一把、亲上几口。常常象个傻子,对着电脑屏幕看着你一幕一幕闪过,竟自言自语起来,指手画脚,做出时而伸手、时而拥抱、时而咬你的夸张动作来自己竟全然不知。

许是思虑成疾吧。据说乡下一种黄鹂,由于思念心切,啼血成疾而终。爸爸不信,但有同感,第一次听说这个故事,曾感慨了许久。

你出生前两小时我赶到了医院,那时医生已经做好准备,等我签字开始接生。陪伴你们不到5天,要为客户培训,我赶回外地上班了。五一加上十一长假,领导特别照顾,没有值班,总共休了13天,加上办理护照回了次,我和你一起待了3周左右。22天,那是多么的幸福,天天抱着你去散步,去看水牛、看鸭子戏水、看池塘碧波;我给你背童谣,唱儿歌,哼着小曲为你洗尿布,为闭着双眼,很快睡着的你洗屁股,擦洗你已经攥出馊味的小手;我躺下举着你从我的腿上一步一步走到头上,悠着你旋转,驾着你上脖子……那时多么开心,甚至连拉到身上、尿到我裤子上我都感到自豪、感到是一种乐趣,其乐无穷啊。

到了海外,那种嬉戏的机会没有了。你妈妈一人带你。现在你的饭量大了,力气渐长,反应转身异常快,无事喜欢折腾为乐,将你妈妈累坏了!

……

一周岁了,爸爸欠你妈妈、欠你的太多,太多了……

 

昨晚共饮,酒到酣处,别人要求全体起立,为他一年只相聚4个月的妻子干一杯。我的心一酸!和你相恋妈妈到现在,好多年了,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从未超过两个月。那时我在国内,和你们相聚的日子只有20多天,现在在海外、甚至包括国内象爸爸这样,能有机会和亲人团聚,抱抱孩子的人有多少人呢?我们为谁、我为谁干杯?该为谁干杯?!

不胜酒力,更多的时候,怕,一杯下肚,牵动灵魂脆弱的那根弦,用永无休止的字符奏出段段凄惶。

今夜,2月16,为你妈妈,为你干杯!祈愿你们幸福安康。你们能感知我心、能体谅我心,这一生一世,足矣!

 

爱你们,爱你,我的宝宝!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你亲爱的爸爸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2007-2-1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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