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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世长叹息,一叶尘缘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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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生命在不经意间流逝, 情谊默默中积存, 心在漂泊中绽放成丰硕的灿烂。 (白俄罗斯游走中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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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回自己,就是救赎  

2011-06-19 17:51:59|  分类: 情感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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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长时间不能提笔,一是受到的莫名的打击,多少丧失了部分锐气,变得寡言了;同样的时间与其说是在层层的梳理,莫若是在深深的忏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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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情懦弱,唯唯诺诺。一是不想以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动了和气。不就是些陈芝麻、烂套子点儿的事情,没有比天更大,别人说是就是,说不是就不是呗。辩驳甚至忤逆(怀着百步之外仰视天子的鄙贱心态)是活,附和是活,何必步步紧逼,斤斤计较,反倒弄得空气污浊,唾沫星子飞扬呢?由是便隐忍。

出招了,对方面目皆非,自己拳头一样疼痛,那时年轻气盛、血气方刚;也像某某唇枪舌剑,多少歹毒的狠话都砸过去了,折返回了更多血淋淋的恶骂,几个日夜都在诅咒,落得口舌生疮,嘴角起泡:那时心窄,撑不下别人,也撑不住自己。而渐渐,几个春秋的风吹雨打,这竖起的毛便开始放了下去,淡定到自己感动了。

更多的时候,忍是一种修行,一种禅定,一种望而却步的高度,这种高度在历经沧桑后变得更加醇厚:世事与我如烟云,我自岿然不动,种种的折腾远去矣,手捋胡须一把,舀井水瓢饮,只留莞尔一笑!

诺诺不是无原则的忍让,在激烈交锋的时候退让,只是不想让事态扩大,让心力疲惫,谋求一种中庸:车到山前必有路,条条大路通目的,不必在一棵树上吊死,与人于己算是一种退让的风度了。

生性悯怜,好生周济之心,让人唾弃!

小时的故事让人久久不能忘却。穷荒之年,大家都吃不饱,总有乞讨者上门,别人唯恐沾上自己,远之。而70多岁的爷爷总是悄悄从馍笼中拿一些给人,虽然落(lao)得举家数落。我继承了他的性情,但凡单位有人邹眉,我心戚戚,便请人交心。但凡家中老小有“屁大点儿的事”,虽然远隔千里,我都要过问,都要干预。

穷怕了的兄弟去了外省一个偏僻的革命老城,误入了圈套,被人洗了脑,倾尽所有资产,做着一夜暴富的梦。我数日不能安眠,苦口婆心劝阻,未曾想他们已经六亲不认,就剩下破口大骂我这个不仁不义的冥顽不化的异类了,尔后电话也不接了。

守在老家中的长辈,每次都能数落出一堆让人无法容忍的牢骚来,稍长不打电话心里割舍不下,但每每一打,毕竟生出许多事端,让人心口气堵……

有妻儿,有家口的人,也是为了明天,陀螺般不停的奔波。海外生活枯燥,在极度的无聊中极想选择一处港湾避避风雨,畅诉衷肠时,劈头盖脸的就抛来一箩筐的事,无名的怒火从心里直往上冒。长此以往,被人唾弃:何故自找麻烦,自己作践自己!?

但毕竟有千万缕扯不断的念想,由是隔不久又打电话,仍打,忙没帮上多少,却怄得一身浊气。

 

两种性情生生的将人几于击倒了!已经半截子埋进黄土的人了,这种秉性也无法更弦改辙了,一如出了门的马车,即使向北,任他去了,哪怕接受一次又一次的批斗。

批斗,便想到了文革,那个变态的年代,倘若狡辩,打个半死!虽然年代不同了,但总想唯一共同的出路就是低头无语了,无语兴许还有活路,顽抗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(政策历来如此),后面的路还很长,不光为己,更是顾忌辛辛苦苦搭建起来的那个窝。

……

 

愤然、绝然,和家人兄弟割袍,做个背信弃义之人,老死不相往来?

沉默寡言,将所有的所有淤积在心,任其发酵霉变——郁郁至死?

抑或刀剑出鞘,绝尘向北,做个快意恩仇,敢恨敢爱,无所顾忌,无所谓回头的人?

这三种复式的抉择让人痛不欲生!多少日夜,多少辗转,常想:将纠结的尘垢埋起来,一则怕人耻笑,再者怕袒露怯懦,其次更怕伤着一些敏感的心。瞻前而又顾后,不能大声呐喊,不能大声出气,更不能作出一副穷凶极恶以致呲牙咧嘴的劣相来......煎熬至于生不如死。   于是就索性破罐子破摔了:还是一如既往口无遮掩的写东西,一如既往的挥洒肝肠,

只有如此,也只有如此才能告慰那多年如蓬蒿野草般的心。即使是哀乐(别人看来),我想,一样的催肠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1-6-19雅加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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